近年華人教會對港台以至海外靈恩運動發展的論述不絕,筆者始終堅持對三一真神「聖靈」的教義立論和認識經歷,必須牢牢建基於新約初期教會的聖經之上,也就是今天我們的舊約聖經。換句話說,起點不在新約聖經,而是「舊約中上主的靈」(RUACH YHWH in the Old Testament)。離開了聖經的權威批判,教會的「聖靈論」必然充斥着民間宗教迷信,卻仍不自知,更難以自拔。
我們對「上主的靈」的探討,主要分為兩大部分。首先,對較為重要的部分,我們將以釋經的方式,研究舊約每一處相關的經文,嘗試找出文本所示的意義,並神學上的涵義。我們涉足文本時,會避免先入為主,對其歷史和寫作背景預設立場。假如我們的文本驅使我們不得不承認某些鑒別學的觀點,例如某書卷存在多重編修,我們將會接受,期望它們最終能夠在這種整合性的敍事上,協助我們更準確帶出當中的特殊信息。我們所關注的,並不在於「遺傳主義」(geneticism),或某種概念的歷史發展,而是為了獲取全面的圖畫,顯示不同的,甚或相互矛盾的思路所建構的神學模式。從內在的差異判斷,我們有足夠理由預期,舊約有關聖靈的教義,並非一個明確而抽離的、放諸四海皆宜的陳述,卻是一幅多采多姿、生動活潑的圖畫,描繪着深邃而真實的宗教認信和經驗。
在第二部分,我們將探討舊約談及神的靈不同的神學取向,嘗試突顯各自的洞見。我們亦試圖以自己釋經所得的成果,檢視它們某些觀點。我們期望可以在舊約有關上主的靈這課題上,達到某種的結論,以致我們可以將有關RUACH YHWH 的各種微言大義放在一起,窺探「這片語背後是否有一個既定意義?」這個核心問題的答案。下一步,我們將努力鋪陳對上主的靈的作為和特質之全面理解。最後,我們必須思考把上主描繪為靈的神學意義。
四十五年後,這篇論文難免掛一漏萬,但卻也可以留下一個饒有意義的里程碑。我更求主使用書末聖經神學研究的結論,為今天熾熱的探討提供穩當扎實的起步基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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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內容整合自《上主的靈:舊約神學論述》的自序和前言。此書乃李思敬博士1982年於英國愛丁堡大學道學士的畢業論文(BD Thesis)之中文版,將於10月基督教聯合書展出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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